不可饶恕。
这下陈玉堂没话说了,总不能说他是他,手是手。他相信,若是自己这样说了,江念烟非得把手臂给他掰下来不可。
她完全可能做的出来。
比如那晚他装病时的银针,一定也是刻意为之,他又不是没私下问过其他大夫。
没有那个治疗法子。
江念烟呵呵笑着,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不弱于你了,天赋吗?”
陈玉堂点点头,“是这样,这天底下还有比你更聪慧的女子?”
他想不出第二个来了。
江念烟心情大好,陈玉堂这小嘴是不是抹了蜜,比以往甜了几分?
那今日就不追究他越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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