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愤愤朝他看去,“你又有何事?”

        陈玉堂递去一柄油纸伞,笑道:“先生雨大,还望慢行。”

        男子稳当的接过,“即便你送伞给我,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读书人不讲究送礼,我亦是不会回礼。”

        陈玉堂点点头,“那是自然,在下就有一事相问,可否知道先生名讳?”

        “屈梁。”男子匆忙应道一声,赶紧是离去了,再久留一会,自己都要给这年轻人烦死了。

        陈玉堂将这名字记在心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观望此人雨中的背影时,周围的雨滴似乎都是被隔开了一般,裤脚处没有一丝的泥泞。

        此人不凡。

        纪宁之来到陈玉堂身边,轻声问道:“殿下为何对人如此客气,不过是个落魄读书人罢了,空有满腹的道理,却没有用武之地,不得志。”

        陈玉堂摇摇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在此人身上,是有书卷气的,他绝非寻常读书人,与他交好不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