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立场不同,他若是沐楚的皇子,江南道权利一日不削,亦是睡不安稳。

        陈玉堂轻声说道:“首辅吕密是位大才,这十三策确实让沐楚繁华至今,长达二十年的长治久安,极为不易。”

        那男子却是摇摇头,“错,大错特错!”

        陈玉堂惊奇道:“先生何以见得?”

        男子说道:“就拿兵役这一项说说,原本举国皆可兵,这吕密闹上一出非是王公贵族,非是达官显贵弟子不可入伍,这不是削弱沐楚国力是什么?”

        陈玉堂皱眉道:“这点书中曾有论证,沐楚流民过多,倘若皆可入伍,万一有灭国余孽死灰复燃之心掌握了兵权,一呼百应,皆是沐楚又将徒生战火。吕密的意思是见将流民同化,接受认同沐楚礼仪文化后,再徐徐开放平明百姓入伍。王公贵族,达官显贵至少有家底在,不敢轻易造反,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子孙后代想是不是。”

        男子还是摇头,反驳道:“可这类人一旦反,更加难以压制。”

        陈玉堂哑口无言。

        倒也言之有理,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反驳的法子,只要找了个借口,说道:“传言那位首辅大人广纳门客,先生可以去京献计,听说为人和善,首辅会听进去的。”

        那男子摇头,合上书册,感慨道:“难喽,我就是被赶出来的,他愿收,我还不一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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