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先是一愣,眼神逐渐是冰冷,渐渐不再有抵抗的动作,女子也在这一刻不再往他身上凑。

        有一股寒意袭来。

        陈玉堂淡淡道:“纪宁之,拔剑。”

        孤雁剑瞬间是分出一道剑气,有一道白色的剑气涌出,在场的女子只觉是脑后一凉,秀发齐齐落地。

        竟然是短了好大一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斩断的啊。女子皆是吓是花容失色。

        陈玉堂警告道:“是谁派你们来的,如若有下次,断的可就不止是头发了。”

        为首的一位身姿丰腴的女子答道:“我们本事城内烟花柳巷之地的女子,昨日有人拿出银两要我们对来驿馆的一位男子做出这等行径,又不是卖身的活,姑娘们很快就都应下了。”

        看来也是受人利用的棋子。

        陈玉堂神色缓和了几分,再问道:“那你们怎知我会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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