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芸微微一笑,江姑娘呀,这是害羞了。
夜已深。
陈玉堂邀请孙三芸在庭院中漫步,他问道:“那位城主,与你家有世仇?”
孙三芸一愣,扭过头去,“殿下都是知道?”
陈玉堂点头承认,“当你踏进汴梁城的那一刻起,元军师就对你展开调查了,兴许是更早。当我看到了你双亲尽失,才明白你对兴安古城的很多人有极大的恨意,这一路上,你都在隐忍,辛苦你了。”
孙三芸轻笑一声,“我的恨意,更多是源自官府,不作为!”
陈玉堂是良久的沉默。
这是江南道的亏欠,不然她也不会走上一条山匪之路。
孙三芸又笑了笑,“但我不怨殿下,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看见了殿下是一位极好的人,对百姓,从来是没有摆出世子的姿态,是一位好世子。所以在兴安古城,我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这里的有些人,当初放走的那个小姑娘,现在回来了,只怕是早就认不得我了。”
“但血债,终究是要血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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