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冷笑道:“韩知府,你还有颜面坐下?”
韩明知一惊,惭愧道:“科举舞弊案是本官的失职,待殿下解决之后,我会去汴梁城请罪的。但本官在此案件中已经是尽力而为,无愧任何人,殿下切莫步步紧逼。”
丁嘉木亦是替韩明知辩解道:“那日科举我也是参与者,韩知府未有可疑的行径。”
陈玉堂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韩明知这会也摸不着头脑,殿下不是在怪罪科举一案?
陈玉堂一字一句道:“昨夜在驿馆,有人意图刺杀本世子。”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韩明知眼皮一跳,怒不可遏的一拍茶桌,“混账,兴安古城内,怎会出现这等事,是本官的失职,殿下还请放心,不出十日,七日,本官一定将此人缉拿归案。”
“申泽何在!”韩明知唤道。
“知府大人有何吩咐?”申泽从屋外赶来,抱拳道。一直是低着头,不敢正视着陈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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