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属考场那几个座位上发现文字的,一律抓回了大牢,严加审讯。
这期间有人不服,便是一层层的上告,最终是惊动了朝廷,这才有了出闹的沸沸扬扬的科举舞弊案。
如今两月已过,这案子渐渐有演变成悬案的趋势,朝廷这才派陈玉堂前来兴安古城,算是对政绩的考察。
陈玉堂皱眉问道:“那阮考官有座师之名,耽搁了数百人的前程,他就一点也不上心,没去清查身边人员。”
这科举泄题,不会是普通人所为,远没有那份能耐。
席璞玉摇摇头,“不曾听闻,舞弊案之后,这位座师就一直待在兴安学府内。有过考生很多次前去恳愿他查清此事,皆是无功而返,一面难见。”
孙三芸插话道:“这案子还能耽搁两月?明显就是他阮考官所为,直接抓人就好了。”
说着,她已经是取下了弯弓,拉弦,“敢反抗半分,一箭让他下半辈子动不了笔。”
陈玉堂轻咳一声,“阮考官也是有官职在身,不好随便抓人的,没有罪证,没有动机,即便是抓了也要乖乖放人,弄不好他参上我们一笔,最后我还是要赔礼道歉。”
他赶紧是安抚着孙三芸坐下,不忘告诫着出门在外脾气不能那么冲,忘了昨夜她应允的事情了?
切莫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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