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看了眼屋外,甚是悠闲道:“进城时碰见的,闲聊了两句。”

        “那殿下对屈梁观感如何?”

        “还不错,就是性子有点怪。”

        大门旁,忽然冒出了两个扎着羊角辫孩童,望向院内。陈玉堂招呼着两个孩童过来,似乎惧怕生人,不敢靠近。直到席璞玉走了过去,两位孩童才放下警惕,说道:“先生,您让我们背诵的课文都记在心里了,私塾里的伙伴等着先生去抽查呢。”

        说完后,两位孩童一溜烟的没了影。

        席璞玉尴尬一笑,“殿下,我可能不能久留诸位了。”

        陈玉堂挥挥手,“无妨,你传授学业要紧,我回去看看卷宗。”

        席璞玉拱手一礼,嘴唇微动,不甘心道:“殿下,席谋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屈梁乃是在下好友,只因被污蔑舞弊,在下散尽了家财才将他从大牢赎出。还望殿下若有机会就将他劝回,这私塾,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我答应你。”陈玉堂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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