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渐渐开始观察起那孩童的读书时刻,白日劳作,晚上才得以翻开书籍。
一年又一年。
这地方时间流逝极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好几年过矣。在见孩童时,是和同龄人做着作诗的比试。
在纸上寥寥几句,便是震惊了四座,有神童的美誉。在往后,愈发是刻苦的专研学问,各处结识志同道合之人,科举一路顺风顺水,获得了天子的赏识。
然后再于兴安古城做官。
阮古这时悄然飘落在陈玉堂身前,画面消失。
陈玉堂这才醒悟,问道:“先前阮座师让我看的,是你的生平。”
阮古点点头,“殿下所言不假,正是阮某生平。”
陈玉堂笑了笑,郎声道:“阮座师生平,确实颇为可敬,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皆是不畏艰难的求学,可若说当下,阮座师莫不是在同流合污。”
“大胆,竖子休得猖狂。”阮古顿时又是生出怒火,一拳朝着陈玉堂腹部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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