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咳两声,质问道:“科举一事先放在一边,阮座师于学府私藏女眷,说出去可不太光彩。读书人研习学问,是在书册上,非是在女子上,还望阮座师恪守本心。”

        “这...”阮古一时语塞,被世子殿下撞见了一个正着,也没法子辩解,自认理亏,但仍然是不甘心的反驳道:“殿下,下官虽是行径不雅,可也没触犯沐楚那条律法。”

        陈玉堂一听,诧异了一会,这话是没错,“可不该钻律法空子。”

        孙三芸哼道一声,“阮座师是不违背律法,但你能骗过自己?那三位女子,愿将自己托付于你,你难道就不该给个名分?不敢示人,这与鸡鸣狗盗有何异。”

        阮古紧闭双目,实在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舌。

        与一位女子谈这事,多少是有些不妥,世子殿下还没发话呢。

        孙三芸步步紧逼,再问道:“还是说阮座师只是图一时风流,家中女眷不让。”

        阮古解释道:“不曾娶妻,家中无女眷。”

        双拳已经是紧紧握住,他朝陈玉堂看去,抱拳道:“殿下,科举舞弊一事已经如实告知,下官的私事不便相告,殿下请回吧。”

        这么快就要送客。

        孙三芸犹如是抓住了把柄,戳中了痛楚一般,“阮座师作为,可曾对得起读书人的名号,这与寻常负心男子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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