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府笑着走来,看着身边倒下的士卒,皱了皱眉,让人赶紧是离去,莫要在这里让世子殿下看笑话了。
陈玉堂哼的一声,“知府大人好大的底气,将本世子软禁在此处,还派重兵把守着,怎么,忘了这里是在江南道?”
韩知府摇摇头,“这本官可不敢,我早就告知了殿下,若是今日将孙三芸交予我,殿下此刻便可离去,若是不交,便只好为世子殿下送一份大礼。”
陈玉堂并未正面回答韩知府的问题,而是指向丁嘉木,“这位读书人与孙三芸素不相识,没有留在此地的道理,让丁嘉木先离开城主府行不行。”
韩知府犹豫了一会,点点头道:“这没问题,丁嘉木一直是本官所欣赏的读书人,是本官考虑不周了,他现在就可离去。久居在丁府的那位女子昨日就来府内找过本官,放他走,也算是有个交代。”
丁嘉木愣在原地,何瑾来找过他?
陈玉堂喊道一声:“干嘛呢,快走啊,想让你家里那位担心啊。”
“哦,好。”丁嘉木这才缓过神来,朝府门外走去。
这三年来,何静从未一人外出,昨日竟是亲自来到了城主府寻他。
他内心虽是感动,但却是极为怪异。
何瑾总是撑着一把伞,不能见日,名医无解,瞧不出病症。他是读书人,内径其实已然有了份猜测,就是一直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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