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烟幡然醒悟,怎么还回答起他的问题来了,不是要兴师问罪的嘛。
差点被他带偏了。
“纪宁之已经在河中小亭练剑很久了,就等着你去查案了,你还要花天酒地多久?”
陈玉堂赶紧是握住江念烟嘴唇,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江念烟说话小声些。
隔墙有耳。
江念烟很配合的点点头,绕到了屋子之后,问道:“你是发现那花魁脸上胭脂有问题?”
陈玉堂摇摇头,“我也不确定,这才一早过去打探会情况,可能过些时日我会让她们都来后院一趟,你学了这么久的医术,有没有把脉就可探清骨龄的方法?”
江念烟想了想,摇摇头,“那里有这样的医术。”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一点,“若是依旧经脉图,根据经脉是否顺畅,依旧不同年纪,倒是可以估算出一个大致的范围。”
陈玉堂点点头,“这样就够了,倘若很耗费心神,重点观察宋书蝶即可,我怀疑她脸上涂抹的胭脂只是一个朝我们抛出一个诱饵。”
江念烟若有所思,若真是依照陈玉堂所想,那这兴安古城岂不就是如同兰庆县一般。
是个遍地阴物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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