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改口道:“陪世子殿下去。”

        陈玉堂摇摇头,“今日我不去,只是你去,不但要去,而且还要成为被花魁选中那人上台,最好是能俘获花魁的芳心。”

        殷华容一愣,不解的问道:“殿下不是对花魁有意吗?怎么让我去了,这事做不得。”

        陈玉堂指了指身后的江念烟,朝殷华容使了一个眼色,“王府指腹为婚的,管的言,本世子可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上次相中了花魁所涂抹的胭脂,可花魁不愿说,生气的走了,本世子没办法这才将火气撒在你头上,你今日去园内和花魁靠近一些,打探清楚,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殷花容将信将疑,“真有这样的事,以前我得罪的殿下全都不算?”

        陈玉堂正色道:“本世子何须骗人。”

        得到肯定答复后,殷华容松了口气,“若是我今日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殿下该如何处置我殷家,当然,万般折磨我没问题,家父还请高抬贵手。”

        殷华容朝后退去,朝陈玉堂鞠躬三下。

        这是要作甚?

        陈玉堂疑惑不解,皱眉道:“胭脂问不出来,那就问问其他的。你殷家只要没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王府不会针对你的,当然,若是今日问出话来了,助你殷家成为兴安城内顶级世家亦不是难事。”

        殷华容眸光一亮,这可是他父亲的毕生追求,抱拳道:“殷华容此去定然不负殿下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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