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趁着监察不利的时机,在开考的前几日,很容易遭人潜入此地。
可这连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阮座师不知晓,为何不早些将这一颗树砍去,岂不是都没有后面科举舞弊的烦心事。
陈玉堂不理解,或是说,这场舞弊案,就是为了让这次科举无法正常的举行。
可这样的意义又何在,陈玉堂只觉脑海中一片混乱,不断有新的猜测涌进脑海,可每一条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他摇了摇头,还是先看看这墙壁上留有的舞弊手段再说。
那些文字。
陈玉堂附下身下一一张望着,那些留有的笔迹大多都已慢慢消散,可若是细细辨别,还是能分析出一二。
两个多月的时间,字迹还在,将文字写在这里的人未免太过大意了些。
就不怕等考完再检查考场时,会留下端倪。
倘若是在他舞弊,定然是会用笔轻一些,等交卷的那一日,笔迹恰好消散,这样岂不是正好。
陈玉堂随身拿出纸笔,将还可以清晰辨认,极具特色的文字一一模仿在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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