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入木三分了。
还有这刻意写歪的文字。
陈玉堂呵呵一笑,终究是读书人的傲骨出卖了啊,笔迹可以加以掩盖,可读书人怎会愿意自己笔下文字不像个文字。当然是端正,俊秀,可又怕人察觉,在写下这些文字时,不免谨慎至极,故写的缓慢,笔墨又渗进了墙壁之中。
显露出了端倪。
看来此案非是读书人不可破解啊。
陈玉堂将白纸收好,将这一发现告诉了江念烟和纪宁之。
江念烟端着下巴想了想,“既然写的缓慢,那说明定然有充裕的时间,还很熟悉这考场的巡视,如此,那便只有一人了。”
阮古,阮座师。
纪宁之握紧了手中孤雁剑,“殿下还请放心,这次若在对阵三阮古,我不会是之前那般不堪了。”
陈玉堂犹豫不决,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伸出考场的大树,心中亦是有此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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