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心问道:“还不知这六君子都是何人,不知先生可否告知?”

        席璞玉摇摇头,“到了时机,殿下自然会知晓的,不必急于一时。再说了,这都是很久之前的头衔了,都是虚名,不提也罢。”

        四人又在一旁听了一会,屈梁这才注意到他们,言今日授课至此,明日再来,让那位书生先留下。

        待其余人都走后,屈梁这才向那位书生介绍道,在他身前的那位,正是江南道的世子殿下。

        书生闻言一怔,很快对陈玉堂行礼道:“在下屈肃,见过世子殿下。”

        陈玉堂笑着点点头,“先前听你回答屈梁先生的问题,很是流利,还有不少可取之处,将来是位优秀的读书人。”

        屈肃叹了口气,“优秀有什么用,如今还不是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就连兴安古城内科举一事也被暂停了,何时恢复还不知道。”

        屈梁沉了下脸,喝道:“怎么说话的,没了科举就不能施展才华了。若你真有才,直接上京去立一道横幅,比试才华,胜过京城众多才子莫非还愁一个没有施展的机会?”

        屈肃哑口无言,面红耳赤,真是上京去,他还远远没有那一份胆识。

        尚且不能在兴安古城内的读书人拔得头筹,何谈与兴安古城的读书人较量。

        屈肃底下头去,“我知错了,不该狂妄自打,不该目中无人才对。”

        “这才像话。”屈梁冷哼一声道,对陈玉堂抱拳致歉道:“殿下,童言无忌之语,还请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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