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将白纸摊在石桌上,将字迹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两位请看。”

        屈梁和席璞玉对视一眼,纷纷是附身看去,一阵琢磨之后皆是摇摇头,“兴安古城能有这份笔力的读书人的不在少数,再者我等很少在外结交其他读书人了,故这一时间还分辨不出。殿下不妨去问问其他人。在善缘寺遇见的那位姓丁的公子说不定知晓,还有兴安学府的阮座师,年年都会有学生去那里求学,应该会知晓才对。”

        陈玉堂深呼一口气,收好了白纸,点点头道:“如此,那我就不过多的打扰了,先告辞了。”

        席璞玉点点头,“我送送殿下。”

        将陈玉堂一行人送出屋后,关门的刹那间,席璞玉神色骤变,朝屈梁望去。

        他赶紧是回到了石桌边,小声道:“莫非舞弊一事真是阮古作为,这笔迹,就是加以掩盖,我一样是认得出,不会错的。”

        屈梁让席璞玉稍微沉着下去,万一不是阮故所写呢,或许他这么做有他自己的用意。

        席璞玉神色激动,“他能有什么用意,祸害兴安古城的文气?你也不瞧瞧,他这些年跟在韩知府身边自身境界可有半分增涨?依我看,他不跌境都是好事一桩了。”

        屈梁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曾经身位兴安六君子之一的阮古,为何会变成这样,甚至还将他关入了大牢。

        他一直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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