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后,菜肴上齐,陈玉堂反锁了房门,问道:“有什么发现,尽管说便可,都是自己人。”
殷华容犹豫片刻,看了眼江念烟,挤出一幅愁容,对陈玉堂说道:“殿下,这还有女眷在此,恐不太方便。”
陈玉堂摆摆手,“无事,直说就好,你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即便这小子有心,那宋书蝶亦是万万不许的。
“那殿下,我就直说了,还望不要责怪!”殷华容再次确认后,才缓缓说道:“我听从殿下的吩咐,一掷千金之后,书蝶花魁果真是让我上台,依照殿下所言,在层层屏风之后,我刻意又再对书蝶花魁靠近,甚至还闻到了体香!”
江念烟轻咳一声,接下来是不是得发生些什么了,有没有必要说的这么详细。
陈玉堂亦是说道:“说重点,没时间听你扯这些东西。”
殷华容“哎”的一声,“殿下,我这已经是重点了,这书蝶花魁的问题就出来这体香上!”
陈玉堂惊呼一声,“此话怎讲?”
殷华容伸出手去,将江念烟方向的半边嘴遮挡住,“殿下,根据方倩语方姑娘所言,书蝶花魁约莫是二十二左右的年纪。我在抚琴园算是常客,点过不少姑娘一同抚琴,也是这般年纪,可在那些姑娘上的体香远不是在书蝶花魁身闻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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