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千两就将王府与殷家的恩怨化清了,陈玉堂由衷的佩服,这殷家不愧是经商的,这笔买卖做的太值。
陈玉堂又问道:“其他人的呢,就算没登台也甘愿出银两。”
司倩语摇摇头,“殿下这是那里话,我抚琴园内又不是只有一位女子,这二楼的房间多着呢,听曲,吹笛吹萧亦是不少,再说了,来我抚琴园的都是城内的常客,有几位红颜知己也是正常。”
这么一说,陈玉堂就明白了,问道:“宋花魁,怎么不见她的人影。”
司倩语解释道:“花魁她呀,今日说登台太累了,正在园内好好休息呢,怎么殿下也想找花魁叙叙旧?”
“不...”陈玉堂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司倩语就摆出一幅上道的神色,轻咳一声,“我懂的,所以刻意对宋花魁交代了一句,让她休息的差不多了就下来,陪陪殿下。”
江念烟小手不知何时又是摸到了陈玉堂腰间,不见他白天有这样的意思啊。
原来每次从正门进,就是和司倩语打哑谜呢。
陈玉堂神色镇定,拿开江念烟的小手,反而是将其握在手中,举在了司倩语的面前,“依我之见,今早与司姑娘言把脉之日就定在此刻吧,刚好我们有时间。”
司倩语面露难色,含糊不清道:“殿下要现在?”
陈玉堂点点头,“就现在吧,我在后院等着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呢我要见到抚琴园所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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