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殷家明明已经得罪了世子殿下,他怎敢再次登台的,就不怕世子殿下怪罪?
还是说,这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登台之上,殷华容是受陈玉堂所驱使的。再想到殷华容登台后,所做之种种行径,那里想一个色迷心窍之人,那时候,就是在找她身上的破绽!
宋书蝶想到此,不由的冷哼一声,再看向陈玉堂时,眼中貌似多出了层层迷雾。
这位世子殿下,很不简单。
陈玉堂与宋书蝶对视着,微微一笑,“宋花魁准备好没有,今日就剩你一人,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宋书蝶稍微致歉,“那就有劳江大夫为小女子把脉了。”
江念烟点点头,“宋姑娘就放心,我对医术还是由很大的信心的,定能找去宋姑娘身上长年累月积累的病症,再调理好身子,这扶琴园的花魁,还能再当个三五年。”
宋书蝶颔首示意,“那就先谢过江大夫了。”
江念烟也无再客气,四根手指搭上了宋书蝶手腕,有青光顺着江念烟手指流入宋书蝶经脉之中。
陈玉堂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此刻的宋书蝶,已经是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他又俯下身子,在宋书蝶耳边轻声道:“若是不想让江大夫再把脉,不如直接告诉本世子实情算了,你想想兰庆县内几头阴物的下场,不可谓不凄惨啊。”
陈玉堂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只要宋书蝶不是傻子,那就可以听出陈玉堂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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