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不太相信,呼喊了几声,皆是无人回应,最终是安静的坐下,看着身前和对岸之景。

        或许这就是方丈的用意,让他当场作画一幅,才能知晓他的丹青师境界问题究竟出在何处。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春秋笔,却是停滞住,这案台上有笔,不能太过倚靠春秋笔的带给他的能力了。

        索性是研墨,用案台上的笔开始作画。

        陈玉堂闭目,感受到四周的静谧后,深呼一口气,再睁眼,从左边开始画起。

        首先便是垂柳,垂柳枝条随风动,这是极难处理的一点,要画出在风中摇曳的姿态,却又不能显得很生硬。

        不出一会,陈玉堂额头之上便是有汗珠落下,近乎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这一颗垂柳画的完整。

        陈玉堂直起身子,一一对照的而看,忽然又发现缺少了很重要的一环,柳絮在他眼前飘过,竟然是忘了这点。他又急忙的再添上几笔,这一幅垂柳才算大功告成。

        这张画纸若是分成五块区域,陈玉堂这一个时辰不过还只是画了一块区域,还需耗费很多心神。

        徐徐画之。

        殊不知,在陈玉堂头顶之上,有三位僧人正在注视着他,居中的一位白须长矣,正是善缘寺的方丈,弘灯。

        他和善一笑,问向身旁的两位,“依你们之见,此子未来成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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