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灯微微一笑,“是殿下心系江南道百姓,没有掀起战乱,才有了当今局势。江南道日后的兴盛繁华,还要仰仗殿下。”
陈玉堂吐出两字,“一定。”
但此刻心中又是升起疑惑,问道:“方丈指引出了三条小道,估计孙三芸和纪宁之两人已是下山,都解开了心结。但这第三条小道,我丹青师的心结,莫非是让我在方丈眼下作画一幅,看看有甚不合理之处?”
弘灯摇摇头,“殿下的两位好友,确实在一夜间就解开了心结,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至于殿下,贫僧的意图殿下还需花些时日才能领略到。”
“哦?”陈玉堂不解道,这幅画的完成近乎是花费了他五个时辰,还没有领略到方丈的意图。
莫非,真是他丹青师的境界出了大问题。
这一摊汪洋之水开的一道口子,真是弥补不住?
弘灯没有直面陈玉堂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殿下不妨先看看这脚下之景。”
陈玉堂往退了几步,刚来之处便是知晓自己身处在一幅棋盘之中,问道:“一幅棋盘?”
弘灯点点头,“不错,此地乃是一位上三境的画圣陨落之地,久经风霜,才形成了这一幅棋盘光景。这位画圣平日素爱下棋消遣,故身陨后,形成了这样的一幅棋盘,在这上面作画,殿下可曾感受到有何不同?”
陈玉堂想了想,往身前案台上的画卷上看去,再回想作画时的感受,顿时画中之景在他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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