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人看了极为别扭。

        “那殿下此前作画,可曾出现这方面的问题,贫僧记得殿下在江南道与公孙信切磋时,所拿出的五幅画卷可谓是惊骇世俗,万没有出现这等问题。贫僧对丹青师倒还有几分理解,若是跌境,应该只是丧失从画中取物的能力,作画的功力应该不曾出现问题这对。但今日贫僧让殿下作画,竟然是出现了作画本源的问题,殿下可曾想过这一点?”

        陈玉堂闻言一怔,这一点一直是他不愿去思考的,此前所拥有的丹青师能力,似乎都不是他具有的能力。

        而是春秋笔和仙人画卷带给他的。

        没了这两人,他就只是寻常读书人而已。

        陈玉堂摸向腰间的春秋笔,苦涩一笑,将其拿出放在案台之上,“实不相瞒,此前作画的顺畅,极有可能是这支笔所至。”

        弘灯僧人略微皱了皱眉,看向案台上的春秋笔,这世间可还有这样的神物?

        他又仔细瞧了瞧,看不出一个所以然,轻声问道:“殿下,不知老衲可否拿起瞧一瞧?”

        陈玉堂点点头,“方丈自便。”

        弘灯如同拿起一人间百物一般将春秋笔拿起,仔细端详,观察了好一会依旧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终还是无奈摇摇头,放在了案台上,归还给这支笔的拥有者,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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