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梁义正言辞的摇摇头,“断然不相信,当初我们六人是何等的磊落,年轻时游历沐楚,养出了一身文气正气,怎会去做这等难以启齿之事。”
席璞玉深以为然,“所以说,即便那些墙壁的文字是阮古所写,我相信他一定会有什么苦衷,那这苦衷的来源,就是...”
“韩知府!”席璞玉和屈梁异口同声说道。
屈梁缓缓起身,挥了挥衣袖,“照我说,早该去城主府看看了,那地方阴森的很,有好几次我注视那府中时,不寒而栗,里面兴许有位高人,境界高出我等许多。”
席璞玉回到房内写了些文字,是“暂停授学”的四个大字,要贴在门上的。
“即便是有上三境高人,一样要去啊,这事不能再拖了,早几年我们差觉到阮古异常时就该去了,即便是有殒命在那的危险,也要去。”
屈梁呵呵一笑,“许久没见到你这么悲观了,真怕死啊。”
席璞玉搓了搓手,一身寒意,可头顶上分明还是艳阳天。
“我们停滞在第六境多久了,说好的六君子,还真是六境就是瓶颈,早该让屈肃那孩子就加入进来了,说不定早第七境了。”
屈梁哑然失笑,“那有这样的道理,我们之中,又不是没有第七境的。”
席璞玉微微一笑,“是啊,要是他能来就好了,这么些年,该是到第七境的瓶颈了,有他在,此行凶险会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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