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古挥挥手,“都是我该做的,不敢邀功,怎么殿下今日突然来访,是有事情需要阮某相助?殿下只管说,阮某知无不言。”

        这一前一后态度这么大的变化,陈玉堂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莫非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查案紧迫,陈玉堂无暇顾及那么多,拿出那张模仿字迹的白纸,摊在了阮古身前,问道:“阮座师身为城内读书人的座师,每年来学府内求学的人不少,不知可否认得这字迹是出自谁家?”

        阮古看着字迹,长叹一口气,“殿下想用字迹寻人的办法阮某亦是想过,可这比对结果有点出乎意料,阮某担心殿下听了会不信。”

        陈玉堂微微皱眉,“阮做事只管说便可,不管是何人犯案,本世子都不会念半分旧情。”

        阮古还是犹豫。

        陈玉堂索性抱拳道:“还望阮座师知无不言。”

        阮古犹豫片刻,走进学府的偏殿,拿出了一人的字迹比对,“殿下觉得,这两幅字,可有相通之处!”

        陈玉堂细细瞧之,不由的大骇,这那里是有相通之处,分明是出自一人之手。他视线上移,提名之人,竟然是丁嘉木。

        怎么会是他?

        陈玉堂摇摇头,“若舞弊那人真是丁嘉木,本世子绝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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