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本就是刻意留给他来解决的。

        之所以会被阮古言境界不实,是他二十年间近乎是久居汴梁城池,极少踏出王府。

        有闭门造车的意味。

        这才导致他原本拥有更大能力却不会使用,今后的重点,该是在读书人这一身份上下功夫了。更何况,丹青师日后若想集大成,亦少不了读书人这一关。

        百利而无一害。

        瞧着陈玉堂一幅怡然自得的神色,弘灯多已知晓陈玉堂应该明白读书人四境不实非是心结,而是需多加钻研春风来的妙处。

        “殿下身位为读书人,应该很清楚一点,这这世间的道路不再书上,切勿读死书。殿下肩负江南道兴盛的自责,做人做事全在江湖中了。殿下出汴梁,这一路的磨难终会助殿下成长。”

        陈玉堂点点头,“那就先谢过方丈吉言了。”

        听闻此句,陈玉堂不由的想起读书人呢一直所争辩的一个道理,诗词有衰而发。

        自古以来,一位好的读书人,若是不是一路坦荡,就是一路的流离失所。

        不断的在被贬谪,却也是青史留名。他们所留下的诗词,给被贬谪之地床创下的功绩,可以说完全不亚于朝堂位极人臣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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