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丁嘉慕用意所在。

        陈玉堂轻声一笑,“就凭借你丁嘉木还是为根正苗青的读书人,就不会做出此等偷盗之事,若是本世子没猜错,科举的考题,应该是阮座师给你的对吧。”

        丁嘉木咬牙不放松,大声喊道:“非是阮座师作为,我丁嘉木做事一人当,殿下既然已经破获了这桩科举舞弊案,告知天下,向我治罪便可。”

        陈玉堂玩味一笑,“这么着急想要被治罪,且不说你替阮做事挡箭,我若是昭告天下,你那在京城为官的爹怎么作想,本就是身处江南一派,若是闹上这么一出,他又当如何自处!”

        丁嘉木一时语塞,对啊,他自认为做了件有利于全天下名声好事,没有让兴安古城不流入的读书分散各地,没有让在他看来的一股歪风邪气蔓延开来。

        但这达成目的的手段,未免不太光彩,此事甚大,若是他一人扛起这份罪责,他那原来京城的爹势必会被官场排挤。

        那在朝堂的江南派兴许都会受到牵连。

        他既然是出身在江南道的读书人,江南道在淮南王府的治理下,相较其他王爷的封地,已经算是很好了。

        他亦是不能恩将仇报啊。

        想到这里,丁嘉木犹豫了,这件事,还不能往外说出去,这桩科举舞弊案,绝对不能因此结案。

        陈玉堂大抵是看清了丁嘉木内心的挣扎,为他端来了一杯茶水,轻声道:“若你不知如何作为,不如将实情告知于我,相信我,我定然会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丁嘉木想了想,依照这位世子殿下的性子,一定不会将孙三芸交出去,那么就会被白白困在这里七日,尚在丁府的何瑾本就是有恙在身,此刻一定痴痴的在门外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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