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玉堂此刻还不显得很急迫,既然知道了实情,可阮座师还不是知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在暗,反而是阮座师在明。

        尚有继续套话机会。

        在兴安古城这些时日,陈玉堂早已想明白,破获这桩科举舞弊案已然不是他的目的,他要让这座城的文气,恢复到昔日鼎盛的状态。

        城内的读书人,绝不可在痴迷于抚琴园。

        还有一事,他刚来抚琴园时,便是司倩语亲自去驿馆门前示好,可从这几日的表现来看,非是大富大贵之人不能使唤。

        那日背后指示之人就很明了了,就是城主府所为,当天就上演了一出软硬兼施的戏码。

        这位韩知府不简单呐。

        在陈玉堂看来,那夜行刺之人,就是韩知府下的手笔,可惜这些天一直未发现那些人的踪迹。

        莫非是撤出了城外?

        陈玉堂摇了摇头,此刻还不宜想那么远,他又朝丁嘉木问道:“当阮古告知你考题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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