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烟不由的埋怨起陈玉堂来,“你这是从那里背回来的女子,这么怪异?”
陈玉堂摇摇头,“韩知府会在自己府邸内养着一位这样的女子一定是有所目的,这女子应该对他极为重要,那不成是韩知府已过世的妻子?”
江念烟轻哼一声,“你看着韩知府的嘴脸,难道会是留念过去的人?依我之间,不见得。这女子兴许是他控制手底下人的手段,以心爱之人逼迫他人为自己做事,这才是韩知府惯用的伎俩。”
陈玉堂再次看向那位女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先前早就觉得这女子似曾相识,此刻听江念烟一说,这女子面相,实在了眼熟,仿佛在那里看到过一般。
是有关阮古的事情。
那日第一次进兴安学府,阮座师所幻化出的景象,在最后一幕,是不是也是出现了这样的一位的女子。
陈玉堂在脑海中拼命的将两人的画像重叠,那幻化出景象的女子,是不是与躺在床上的这女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陈玉堂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再次唤出他的金色文胆,放在手中。
他对江念烟说道:“江小医,你再把脉,我试着只逼出六道黑雾,这样对你探查经脉时遇见的阻力说不定会小一些,你拿出在抚琴园探查女子年龄的法子,估算出这女子的年纪。”
“好。”江念烟答应一声,不管陈玉堂是要做什么,但是看他踌躇满志的模样,想必是想到了证实这女子身份的方法。
陈玉堂深呼一口气,拿着金色文胆小心的靠近女子,直到逼出六道黑雾之后,才停住脚步,不敢移动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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