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轩耸耸肩,双手枕在脑后,“应付不过来也得抗下,这就是我身为凉州的世子的职责。有时候我也在羡慕你们江南道世子,那一块宝地,读书便可。有那位淮南王在,陈玉堂过的不比皇子差,那家底,几辈子都败不完。”

        公孙信摇摇头,“那位世子殿下,不是你们想的这般。”

        林白轩怔怔看着公孙信,“此话怎讲?”

        公孙信低声道:“沐楚这削藩政策,明眼人一看便是知晓是朝着陈玉堂去的,进退两难。这三年功绩卓越,在天子眼中,江南道会显得更加不听使唤,若是功绩很差,江南道的士卒会不认那位世子殿下,江南道从此后继无人,但这份家底,陈家不会轻易让出去。”

        “所以江南道会不和避免的生出谋逆的心思,天子那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江南道除之而后快。”林白轩在听闻公孙信一席话后,仿佛是看透了一般。

        “那依照公孙将军之间,江南道世子趋近那种?”

        “三年功绩卓越!”

        林白轩皱眉道:“可陈玉堂不过是一介读书人,如何能让江南道二十万大军信服。”

        公孙信叹了口气,“你莫以为陈玉堂逼出我三尺剑是我有意留有的吧。”

        林白轩愕然,“莫非不是?”

        公孙信摇摇头,“我何必让自己拉不下颜面,那位世子殿下很强,现在的你估计还不是对手。”

        林白轩彻底惊呆住,“自己练了二十多的剑莫非还抵不过一个读书人,这说出去,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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