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着不打扰姑娘家休息的原则,池主簿也懒得一探究竟了,这么年都没出事,今夜想必也不会。
索性亦是离去了。
待两人脚步声皆是走远后,陈玉堂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怀中的女子,端详其容貌,觉得甚是眼熟,这一时半会间却又是想不起来。
既然这些年,这女子从未出过意外,那陈玉堂不介意打破这份平静,池主簿,这些日子狐假虎威的也够了,是该让你也开始走霉运了。
这女子,今夜还真就不在屋内,明日,等着韩知府的教训吧。
陈玉堂悄悄推开门,见这一路上再无其余人员走动后,悄然背着这位不知名的女子逃离了城主府后院,直奔厢房而去。
以免被人知晓,陈玉堂在进入院子后,特意是关上了大门。
偏偏这时,好巧不好,江念烟恰好是推开屋子,准备去庭院中透透气,顺便看看陈玉堂在干嘛。
一位光鲜亮丽的世子忽然被扣上了欺辱女子的名号,这事搁到谁身上都是受不了的,还可以安慰安慰他,毕竟在他的身边,又不是只有他一人,还有许多人在他的身后。
可她刚推开门,便是看到陈玉堂走近院子,刚准备打声招呼时,猛然看到这人的身后是不是背着一名女子。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原来在公堂之上,司倩语句句属实,丝毫没有凄欺瞒作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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