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微微一笑,“这是在同堂之上,知府是主审的官员,本世子做不了主,还是由知府决断吧。”

        “好。”韩知府轻咳两声,“让殷家公子进入公堂。”

        一旁正在记载的池主簿亦是重复喊道。

        望着公堂外一身熟悉的身影走近,陈玉堂目光变的冷冽,“今日公堂上将要发生的一切,都是准对他而来,从他开始入住抚琴园开是,这局棋盘,他就已经深陷其中了,每一步皆是在被算计之后,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此前还一直再想,阮座师和丁嘉木一同谋划了科举舞弊一事,但他为何要出卖丁嘉木?

        现在想明白了。

        就是让他对这桩科举案过分自信,让他一位这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才会放送警惕,去追查其他事情。

        例如宋花魁的问题。

        两次见殷华容,一次是个纨绔公子哥的性子,一次将他安排的事情完成的井井有条。

        判若两人。

        就是诱骗他先不要去追查科举舞弊案,在他调查宋书蝶的时机,给了他们抓住孙三芸把柄的机会,也给抚琴园留下了今日来告他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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