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容再看到这一抹剑光后,顿时慌了神,摆摆手道:“先别急,容我在想想,可能时日过的久了,我有些遗漏也说不准。”
纪宁之冷哼一声,“我劝你最好再想想。”
眼瞧着殷华容就要变卦,白衣女子急忙道:“知府大人,世子殿下身边之人公然恐吓殷家公子,那日我亦是在抚琴园外,民女可以作证,那日世子殿下就是这般。”
见纪宁之孤雁在手中按捺不住,韩知府说道:“殿下,这是公堂,您身边之人,还是管管为好!”
陈玉堂微微皱眉,将纪宁之抬起的手臂按了下去,“稍安勿躁,以免留下了把柄。”
陈玉堂再看韩知府,笑问道:“抚琴园上台之人可没明着写谁出的银两最大,谁才能登台。若我猜得没错,这位白衣女子就是抚琴园的司倩语,上台之人全由宋书蝶宋花魁青睐谁,便是谁登台,不存在恐吓这一说。若是司倩语你在兴安古城公然宣扬说上台是凭银两说话,本世子绝无反驳之语。在抚琴园外,分明是殷华容对本世子公然不敬,本世子身为监察御史,自报家门不过分吧,但谁知殷华容就被吓着了,跪在地上叩首,本世子从未让他这样做。反观是你司倩语,那位殷华容亦跪在你的身前,你们倒不如讲讲其中缘由。”
白衣女子被认出身份之后,揭下面纱,深呼一口气,“殷华容跪在民女身前,本是无心之举,那日殷公子只是想如何讨得世子殿下欢心,并未在意这些,毕竟还是得罪了世子殿下的。”
陈玉堂哑然一笑,“你都说了是殷华容得罪了本世子,那本世子何来的恐吓一说?”
司倩语默不作声。
韩知府看出此刻公堂上的紧张的局势,皱眉道:“本官再问一遍,你是来告世子殿下欺凌抚琴园内的女子,还是有其他事。若是再敢在公堂上欺瞒本官,休怪将你逐出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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