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倩语一时语塞,不敢面相陈玉堂,视线朝一旁望去。
“殿下,民女不知殿下所言,但在公堂之上,还请殿下回应我等的说辞,若无法辩解,就还请韩知府治罪吧。”
陈玉堂看着司倩语,轻笑一声,“司姑娘,你真的让本世子很失望!”
“前日本世子将你们抚琴园内的姑娘喊到后院,无非是想让江大夫为你们把脉,看看有无隐疾在身,若是能早日发现,及早的医治,对你们而言,也称得上一件好事。你抚琴园内,应该还有不少江大夫为你们写下的药方,句句真切,不过才两日功夫,就全部抛之脑后?”
司倩语低下头,揉了揉眼睛,鼻尖处没来由的一酸。
江大夫对她的好,她焉能不知,可眼下,若是不站在韩知府的一方,那她,那抚琴园,今后可能就没有再兴安古城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司倩语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还有这张脸,也会不复存在,所以她只能为韩知府说话,告陈玉堂的状。
这些日子与世子殿下相处,她怎能不知殿下是一个好世子,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世子,不然早就在兴安古城享乐,怎会还一直在辛苦的查案。
可为了自己,为了抚琴园一同与她生活的姑娘们,她迫不得已,不得不讲矛头对准世子殿下。
韩知府曾有言,让她上演这一出戏,不过是想让世子殿下早日离开兴安古城罢了,并未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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