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府冷哼一声,“本官乃是朝堂命官,自然不是寻常人。”

        纪宁之摇摇头,“我不是说的这件事,你有功力在身,最少是中三境的功底在。”

        韩知府却是皱皱眉,“纪将军说笑了,本官一心为民,何来的时间练武?”

        纪宁之不信,问道:“我先前被一招猛烈的招式轰出公堂外,这该如何解释?”

        韩知府呵呵一笑,双手握拳,朝北方拜了拜,“这自然得归功于天子威严,公堂之上不容放肆,一物自有一物降。”

        纪宁之哼的一声,“这话若是放在京城本将军或许还信,可这地方还是在江南道,何来的天子威严。”

        韩知府惊奇一声,犹如是抓住了纪宁之的把柄,笑问道:“听纪将军的意思,这是说江南道淮南王的威严盖过了沐楚天子了?这话我若是如实上告京城,纪将军可想过会是什么后果?”

        纪宁之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辩解,心中只是排腹,还着是纵横官场的老狐狸。

        这话都能曲解。

        陈玉堂拉了拉纪宁之衣袖,将其护在了身后,笑道:“纪将军的意思不过是京城距离兴安古城太远,这皇恩着实浩荡了些。”

        韩知府点点头,“还是世子殿下说的有理,不想某些练剑之人,太过粗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