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一笑,任凭池主簿如何找隗荣都是找不到,他越是着急,便是越是能证明隗荣对于韩知府很重要。

        陈玉堂双手枕在脑后,邪魅一笑,“现在就一个‘等’字诀,就等阮座师来找自己了。”

        就在房门关闭的刹那间,陈玉堂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玉堂回眸一看。

        正是阮座师本人。

        与此同时,纪宁之亦是从院墙外翻进,朝陈玉堂抱拳道:“我在来时的路上遇见了阮座师,告诉了殿下有事找他,并且隐晦的提及了那女子的事情。”

        陈玉堂深呼一口气,点头道:“阮座师这会匆忙的进府,肯定会去找韩知府看隗荣,他一旦发现隗荣见不到,就会来找我了。”

        纪宁之疑惑道:“既然殿下有所准备,那我们现在就等着,等着阮座师过来?”

        陈玉堂笑道:“这样不好嘛,在等着时候你练会剑,本世子看着,看这些日子你剑法有所退步没有。”

        纪宁之孤雁剑出鞘,“那就请殿下看看吧,这次日子跟在世子殿下沈忙活案子的事情,倒也一直疏忽了。”

        陈玉堂往后退了几步,为纪宁之腾出地方。

        孤雁剑剑气瞬间充盈了整座院子,纪宁之深呼一口气,孤雁剑在空中画了个半圆。

        剑尖经过之处,有白色雷光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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