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拧陈玉堂的胳膊,气愤道:“还说带本姑娘游玩,现在兰庆县百废待兴,估计还得过好一段时间才回重现繁华景象。”
果然,男子的话,最不可信。
陈玉堂微微一皱眉,笑道:“你在屋内闷了那么久,我不找这个借口你也不会出来透透气,只好是出此下策了。”
这么说还是为她好了是吧。
江念烟不悦的转过身去,一个时辰内,不理他了。
可是很快便将这句置于脑后。
陈玉堂刚才罕见的没有甩开她的手臂,是不是伤势还没好。书院夫子说过,伤及本源的伤,最难治。
故一而再的不要让她去学医。
唯有读书人才能解心病,莫非真的是这样?
她轻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不能作画了。”
陈玉堂点点头,“最好是先不画,还有你的神农百草卷,我也先不使用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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