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下,这兰庆县,偏偏就是如此。陈玉堂从街道小摊小贩中眼神中,看不到一点希望,全然不似汴梁城,极少是听见笑声。
他随意在一处早粥店前坐下,招呼着店家来几碗热粥,拿出一块碎银,“打听一些事。”
店家全然当没听见似的,拿了碎银就是要走,这可远胜过几碗粥钱了。
纪宁之起身将店家拦住,孤雁剑稍微是出鞘一些,拦在了身前,“看我们是外来人就宰客,不太地道吧。”
店家一脸的冤枉,赶紧是让纪宁之将剑移开,“那里是我宰客,而是这碎银在我这,或是说在兰庆县,就值这些钱。”
陈玉堂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店家坐下,将纪宁之孤雁剑横在桌子上,“这碎银,都够在你这吃上一月了,怎么,用料很特殊?加了山珍海味?”
孤雁剑剑光格外刺眼。
店家叫苦不迭,“那里是如此,大人有大量绕过小的一命,这碎银不满各位去别家也是不值钱。我收了还要去钱庄兑换成金锭,在这兰庆县内才能用出去。”
这是什么个理,陈玉堂出手的碎银乃是官银,没有拒收的道理,怎么,这兰庆县敢私自铸币?
看来这地方真得好好查一查了。
“那钱庄在何处,是何人开设的,店家你可是清楚?”陈玉堂说着,又是递了些碎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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