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和纪宁之赶到城内大牢时,负责看守的人员已经是被打晕在地。

        他伸手探了探鼻息,能感受到一股温热传来,“人还未死,刚晕不久的,进去看看。”

        纪宁之将陈玉堂护在身前,缓缓往大牢内走去,“殿下,这有打斗的痕迹,是剑痕,对方多是一位用剑的高手,或许还不止一位,谨慎行事。”

        陈玉堂点点头,脸色闪过一抹怒意,世子殿下都来兰庆县了,也不知道收敛些,做事还是这么狠毒,当他不存在?

        往大牢深处走去,并未和两人预想一般,这里几乎没有关押的犯人。墙壁上的挂灯没有燃起,看来是荒废许久了,极少有人来此。如此一来,仅有的一点猜想都被打破。

        兰庆县的女子呢?

        纪宁之孤雁剑收鞘,“殿下,看来此处没有我们想找的,可大牢的外晕倒的官兵就没法解释了。”

        陈玉堂思索间,一定是遗漏了什么才对,刹那间,他听到一道声响,将纪宁之拉到墙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牢深处有人。

        迟迟不见人影出现,纪宁之看了两眼,竟然是有火光跃动,这大牢内皆是枯草。

        莫不是想放火。那缘由只有一个,想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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