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一愣,随即笑了笑,就说是误会了,昨日出城迎接时没见到二位,即刻是表明身份。

        中年男子一听是世子殿下,略微惊骇,还以为是美酒美婢伺候着,全然没想到这处来,失敬失敬。

        他亦是表明身份,名为宋承平,在兰庆县做捕头有二十余年了,那位少年是新收的徒弟,算是一名捕快。

        陈玉堂看向地面的那道黑影,正欲过去瞧个仔细时,被宋承平拦住,“殿下当心,这具尸体放在这有些时日了,而且死法不同寻常。”

        “哦?”陈玉堂这一听反而是愈发感兴趣了,拿起一把枯草,将死尸的面容长的长发拨开。

        顿时吓的往后一仰。

        全身皮肤干枯,隐约可见枯骨,像是被吸干了一般,但面容上,又是挂着笑意,死得极为安详。

        陈玉堂皱眉用枯草推盖上,看向宋承平,“宋捕头强闯大牢,想来是发现了什么吧,同本世子讲讲?”

        宋承平面露难色,一时语塞住,犹豫不决。

        一旁纪宁之冷冷道:“殿下奉旨出汴梁,领监察御史,就是为了治理江南道。我们来时已经发现兰庆县的诡异,宋大人实在没必要藏着掖着。你是练剑的,公孙信的名号应该听闻过,世子殿下逼出了他三尺长剑,不是寻常纨绔子弟,你可以信任。”

        江南道习剑之人谁能不晓公孙信,能逼出他三尺剑的,最不济也是四境剑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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