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说晚上不可出府,想来就是这等原因。

        半夜的兰庆县,恐怕才是这座城真正的模样。

        宋承平叹口气,“男子还好,至少还有一身的蛮力,女子实在是凄惨,只能去卖艺,更甚者,去卖身了。”

        说道这,宋承平双手抱头,近乎是以泪洗脸,“我现在之是希望,彩宣不是后者才好。”

        那可是亲女儿啊,怎能忍受被他人糟蹋了。

        陈玉堂不知如何安慰,好言相劝几句后,说些定会平安的话语后,问道:“那你们呢,也换了金锭?”

        宋承平摇摇头,“姓燕的这诡计我一早就不放心了,故当他开设钱庄后,每过一段时日我就会去城外添置需要的。故我也是被排挤在外,不至于我这捕头手底下只有时伍一名捕快。”

        “那为何不出城呢,这兰庆县生活不下去,江南道的其他地方不能也有这种情况,或者,你去东海神州也行啊。”江念烟歪着脑袋问道。

        二境剑客,隐约有突破到三境剑客的势头,虽是大器晚成了些,但这一身本领,即便是在汴梁城,也是能谋份差事的。

        为何要执意留在此处?

        宋承平苦笑一声,指向了门旁的一颗琵琶树,“吾妻死时种之,如今婷婷盖矣,我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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