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冷哼一声,“燕大善人的事迹,蛊惑兰庆县内的百姓,教民生苦不堪言,你别告诉我,你对此不知情。”
莫县令霎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殿下明鉴啊,我从未协助他参与此事,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孤雁剑散出一道剑气,萦绕在莫县令脖子周边。纪宁之厉声道:“燕大善人是只阴物,如今我被我斩落剑下,这城中没有你能依靠的人了,还不如实说来,说不定还能从轻责罚。”
莫县令一听,瞬间是精神过来,长呼一口气,问道:“真的死了?”
不等陈玉堂答复,大笑一阵,犹如是癫狂一般,“这害人伤人的畜生,可算是死了,多谢殿下为民除害啊。”
陈玉堂一愣,万万没想到是此等情况,皱眉道:“你早就知道这事?”
“何时是知道,我还见过那畜生的模样,勾走成业一魂一魄,我若不听从他,成业就是一个身死的下场。”
陈玉堂看着他,眼眸中冷意盈然,“所以你就助纣为虐,你看看兰庆县内的百姓,这算是个什么活法,还有女子,就是任人践踏的?”
莫县令被反驳的哑口无言,摇摇头,艰难的挤出几字。
“殿下,我何尝不是想做一个好的父母官啊,也是被逼无奈啊。二位不妨听我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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