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感慨道:“很不错的一位年轻人,娘,你觉得怎么样,军师可是当继承人培养的。”

        颜安青摇摇头,“天赋底子都不错,就是人心善了些,缺乏了杀戮果断。”

        “才刚开始嘛,给他一点时间,军师好歹有太平毒士的称号,不会培养出一个文弱书生的。”

        陈玉堂解释道,观望向一旁,云歌已然是不顾陈旗云,和纪宁之划拳来。

        他看了一会,云歌怎么皆是输的,抱起酒壶一饮痛饮,可是倒不出一滴酒了。伸手抱过陈旗云身前的那一壶,大口的喝起来,继续和云歌比划拳,还是输,惹得陈旗云都是摇头叹息。

        比不过还比。

        云歌美其名曰说是替她喝酒,陈旗云一阵冷嘲热讽,要他帮忙?

        不是她夸大其词,这酒,十壶下肚都不带脸红的。

        看着云歌这醉鬼模样也没劲,起身离开了,去秋剑府练枪去。

        颜安青抚了抚额头,她喝的有些多了,脑袋晕涨感袭来,“我也回房休息去了,你们好好喝。”

        陈暮雨见了急忙是搀扶着,“娘,我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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