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给江念烟递去一个面纱,“戴上。”

        怎么,公主刚走,又要她假扮公主了?江念烟还是忧心的接过,“不过先说好,我不假扮了。”

        陈玉堂微微一笑,自己也戴上了一个,“预计是明日出汴梁,今日还早,在汴梁城内转转,未来的三年,都是见不到了。”

        江念烟噗呲一笑,没想到这人还挺念家的,“好,陪你再走走。”

        故两人各自牵着一匹马,在街道上走着,行人皆是以为是那家公子哥呢,纷纷是让路。

        在经过一处说书馆时,传来一阵哄笑,陈玉堂多留心些,貌似是在言他大战公孙信一事,那叫一个口若悬河。他不禁是摇摇头,“本是惨败,怎么就说成公孙将军险胜了呢。”

        江念烟指了指说书馆,“进去听听?”

        “也好。”

        陈玉堂将缰绳交给了在外看守的伙计,走了进去,听说书本不收钱,听客觉得好,出手打赏一些,这差不多就算全部收入了。

        可没那么些厚脸皮,进来了不掏腰包的极少,单是这桌子上的瓜仁果皮,吃了也得付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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