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之亦是握着孙三芸手腕朝外跑去,刚出烟香楼,就是有官兵模样的队伍追赶而来。
陈玉堂不熟悉兰庆县的地形,每每落在身后好大一截不一会就快是要被追上的样子。兰庆县小道很多,他也不敢贸然进去躲避追击,万一是死路该怎么办。
眼看身后追兵不过两三间屋子的距离,在转向时,被一支极为粗壮的胳膊拉住,藏在了夜色之中。
借着月色一瞧,陈玉堂认了出来,“宋捕头?”
宋承平赶紧是做了一个噤声手势,官兵还未远离,不宜发出声响。
又是蹲了一会后,宋承平探出一个脑袋,见到了官兵远离后,才松了口气,问道:“你们怎么惹上折冲府的人了,据我的调查,大牢内那具女尸,就是他们下的手。”
陈玉堂眉头一拧,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兰庆县中,将士亦不是好人。
他将在烟香楼中发生的事情诉说明白,问道:“这符篆可破幻术,宋捕头还有多余的没有?”
宋承平摇摇头,“那位道人就给了这些,我这还有仅剩的一张,给殿下也成。”
宋承平刚是欲从怀中拿出,被陈玉堂制止道:“不用了,我这还有一张。”
宋承平一惊,问道:“殿下是凭一己之力破的幻术?”由不得他不惊奇,他曾经也不慎中招,差不多经历了三个日夜的功夫才瞧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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