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承认,“真人确实好眼力,我的确不止是读书人,今日一事,多谢真人了。”
道士一吹胡子,话中听出陈玉堂有意将话题引开,也不过多的询问,笑骂道:“这么防备贫道做甚,就算是你爹,淮南王去了龙汉山也得恭敬的请我算上一卦,就更别说你这小子了。儿时非得拽着贫道的八卦图,让你来学道法又不肯,当时抱着好几本风花雪月的诗词,我龙汉又无女弟子,当时让你去佛门找尼姑去谈诗词去,吓得哇哇大哭,说什么无秀发姑娘算不上美艳,你爹差点没是气个半死。那年破天荒的多在龙汉山住了半月,缠着贫道让我给你算上一卦,今生是不是就在柳巷中过一辈子了。”
江南道内龙汉山,道教圣地。
江念烟听闻,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往事,笑颜打趣道:“世子殿下儿时风流呀。”
纪宁之亦是藏不住笑意,今后可有事情数落殿下了。
“那之后呢?”陈玉堂硬着头皮问道。这些事,王府内没人和他说过,原来陈尧曾这么担心过啊。
“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正是这么回复淮南王的。”道人答道。
就这么简单就把陈尧打发了?
陈玉堂不太相信,“我爹听闻后就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当然有!”道士记忆犹新,摆出一幅愁容,“那日你爹连夜抽调了出千重骑在龙汉山脚下,扬言贫道不给出一个交代,就马踏了龙汉山。一众师兄弟找我谈话,逼迫贫道算上一卦,当时龙汉山道教刚从春秋割据里喘得一口气,实在是担心这点家底又亡在了马蹄下,贫道硬是顶着遭天谴的责罚为世子殿下算了一卦,淮安王听后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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