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有很多自发目送着陈玉堂进城主府的百姓,今日那位新来的大人重新审理世子殿下的案子。
只是邀请在兴安古城有名气的百姓入府参观,算是能代表绝大多数的百姓。
纪宁之看着这一路的百姓笑道:“有这么多百姓的支持,看来世子殿下欺辱女子一案该是落下眉目了。本就是一桩构陷的案子,耽搁了不少了时日,在这件事之后,科举舞弊的案子也可以顺带解决了。”
陈玉堂点点头,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不知是从何而来。
他回望了望丁府的方向,他们一行人皆是出府,没有人在丁府保护着两位女子。
是否有些不妥。
但随即转念一想,应是不太可能。他们刚从丁府出来,若是在丁府附近有贼人在,他们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
但愿他的担心是多虑的。
陈玉堂轻声道:“如今最重要事情反而不在于案子本身,而是在与兴安古城,那城主府内的阴物才是最棘手的。我甚至是有些怀疑,京城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兴安古城有这么一头阴物在,所以才让本世子来。”
纪宁之犹豫了一阵,“殿下的意思时,是京城那边可以刁难世子殿下,那这件事,要不要向王爷禀告。”
陈玉堂抬手道:“先不用,先试探这阴物深浅再说。我也只是怀疑,这科举舞弊一案倒是不稀奇,乃是阮座师教唆他人所为,不难查。我只是在想,京城那边与江南道不对付,安排这么一桩简单的案子来,过去轻视本世子了。反倒是在城内发生的一切,那何瑾,那花魁倒是很蹊跷,得查明这一点,兴安古城一案才算完全告结。”
纪宁之亦是点点头道:“世子殿下所言不假,我在兴安古城的见闻,确实比我在汴梁城的十多年的见闻要充实的多。看来王爷想让世子殿下在外游厉三年,所想的也是世子殿下在三年的游厉中足以成长为汴梁城的下一任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