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府起身对着奚元亮说道:“池主簿身体有恙,如今还在府内躺着休息了,就不便来公堂上了。不过当日记录案件的情况我已经放在奚大人案台上了,还望奚大人切莫见怪。”
奚元亮思虑了一阵,点点头道:“既然池主簿身体有痒,这案件的陈述又在这里,那便不传唤池主簿来了,诸位可有异议?”
陈玉堂摇摇头,“没有异议。”
这池主簿前日夜间还是一幅生龙活虎的模样,怎么今日身体就有痒了。
他的案件,近日闹的满城风雨,是个明白人都知晓,这韩知府在这件案子上,该是要输了。
可现在在韩知府的脸上,却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忧心思,反而嘴角边还是有着笑意在。
极度异常。
还有这城主府周围的士卒,只见得寥寥数位士卒,那日他第一次来城主府时,在这城墙边上,分明是见到了许多的士卒。
如今不见踪影。
再者池主簿不见踪影,莫非是池主簿带人去往了他出?莫非是丁府?
如今他们尽从丁府而出,丁府无人在,那韩知府会不会以此作为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