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府神色示意池主簿,斟了杯茶水,泯了一小口道:“世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言本官找人谋害了孙乡绅?”
陈玉堂轻轻一笑,“本世子也没这么说,不过是有些传闻罢了。”
奚元亮听闻亦是看向了韩知府,问道:“当年可有此时?”
韩知府立刻是放下茶杯,恭敬答道:“当年确实在城中有过这样的传闻,但是本官是新上任是官员,城内百姓有所不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年我还特意上门拜访过孙乡绅,有他帮衬着本官打理城内事务,本官没有理由要杀害这位乡绅。甚至在孙乡绅身死之后,我还曾前去吊唁,城中百姓皆是知晓这件事。”
“这是怪就怪在韩知府去孙家宅子吊唁。”陈玉堂语气越来越重,仿佛已经是笃定了一般。
“怪在何处?”奚元梁问道。
陈玉堂冷哼一声,“韩知府去孙家宅子吊唁就算了,那为何再之后数天之内,韩知府在夜间又拜访了周围了街坊,这是要作甚?”
韩知府顿时大为惊骇,不过还是表现得神情自若,回答道:“孙乡绅死后,本知府城内事务繁忙,日后恐没有时间再在吊唁,故深夜拜访周围了街坊,让他们替本知府有时间便去吊唁,敢问世子殿下这又有何不对?”
在韩知府看来,当年拜访孙家宅子附近的人时,只有他一人知晓,不放心交予他人。
故应该没有人还会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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