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木眼瞧事实大抵是朝这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微微一笑,昨日与阮座师商议了好一阵。
只要他将城内读书人的舆论朝抚琴园引去,就已足够。
那这么说来,世子殿下欺辱女子一事,倒还真的有待商榷,并不一定就是世子殿下的过错。
此刻,望向窗外,抚琴园照样的大门开着,四方来客不断。
丁嘉木淡淡望了一眼,说道:“抚琴园花魁登台,原本是数月才有一次,如今每隔七日便是登台。相较以往看中的是缘分,如今却是直接说是谁出价最高者,便是登台。更是出价失败者,那银两不予返还。人人都不想这银两白白浪费,只得再出价之后不断压伤家底,每次那花魁登台,这城内就有好几户人家人财两空。诸位瞧瞧,这究竟是抚琴园还是要命的园子,诸位给抚琴园送去银两,究竟得到了什么?”
丁嘉木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将抚琴园狠狠痛批了一番,言语极其凛冽。
这时亦是有人附和道:“丁公子所言不假,那抚琴园花魁登场便是一万两白银。这银子都是出自的兴安古城,不见她抚琴园为城内百姓做过一件善事。”
“反观是世子殿下,拒绝了韩知府的好意,一直在为城内的读书人调查着科举舞弊案的真相。这样的世子,且不容他人言说,反正我是绝对不相信,世子殿下会做出欺辱女子的事情来,一定是被奸人所设计的。”
众人一听,愈发觉得丁嘉木所言很有道理。
但是世子殿下欺辱女子一案是韩知府在公堂上决断的,他们很多人都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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